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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武兵法八十二篇辑本注释

2021-08-20 05:07必博娱乐 人已围观

简介必博娱乐二十多年前,在山东临沂银雀山出土了《孙子兵法》、《孙膑兵法》等一大批汉简。尤其是失传了两千多年的《孙膑兵法》的出上,在国内外引起了巨大轰动,从而把中国古代兵学研究...

  二十多年前,在山东临沂银雀山出土了《孙子兵法》、《孙膑兵法》等一大批汉简。尤其是失传了两千多年的《孙膑兵法》的出上,在国内外引起了巨大轰动,从而把中国古代兵学研究推向了一个新的阶段。在银雀山汉简发现二十年后的今天,我国民间又发现了一部可以与银雀山汉墓竹简相媲美而抄录于“周书汉简”的大型古怯书——《孙武兵法》八十二篇。经初步考证,基本可以认定这部兵书就是《汉书·艺文志》里著录的吴《孙子》八十二篇。这部为学术界关注的重要兵书,在失传两千多年之后重新面世,必将再次在国内外引起反响。它的发现、认定和刊行将为研究我国古代军事思想、哲学思想及其他古史问题提供一部珍贵文献,有不可估量的学术价值和深远的社会影响。

  收藏者称,《孙武兵法》共有十册,前九册,每册九篇,第十册,仅“终语”一篇,篇名《预示》,总计八十二篇。约六万字。收藏者送笔者鉴定的是第五册和第十册,另有《九天》一篇。其第五册用八开宣纸抄写,线装咱右竖订成册。封面正中以汉隶竖书“孙武兵法”四个大字,其下书“第五册”是略小的三个隶字。在左侧,从“第”字起往下竖书“孙武定简于景林”七个与“第五册”大小相当的隶字,记有书理者的署名并加三方印记。每册首页为目录,目录竖写为十行,一行标识“篇名”、“字数”、“图名”等字样;右侧依次书写“第X篇”、篇名、该篇字数;图名栏内无图者空白,有图者标以图名。正文每页竖书十行。篇题占一行,其字大小与内文相当,内文每行二十二字。全书均以暗格书写,横竖成行。每册开头一篇在篇名上印有姓氏印记;各篇之间紧密接排,每篇末尾空一格书该篇字数;在最后一篇末尾另起行书有:“书理周书汉简”字样,并记有时间、地点及署名;又加盖二方印记,一方为时间,一方为名字。整篇布局规矩严格,编排考究,序次井然。全书均以隶书抄写,笔笔入法,特别是长撇和长横两笔风格独特,交相呼应。每一长撇皆写成斜钩,而每一长横又多写成大捺,从字顶直落字底,飘逸洒脱,绵里藏刚,而且不避雷同,每行字通看上去,左收右放,特别是长横与大捺一顺排开。如峰起瀑落,韵味十足,似在刻意临摹汉简。

  《孙武兵法》八十二篇,洋洋洒洒,是名符其实的兵学圣典。这样一部宏篇巨制,居然在失传了两千多年后赫然出世,不能不令人惊愕。“真乎?”“伪乎?”这样一些疑问必然会首先出现在人们面前。因此,无论对于发现者,还是研究者来说,都需要首先解除这个疑问。

  《史记·太史公自序》载:“秦拔去古文,焚灭诗书,故明堂石室金柜玉版图籍散乱。于是汉兴,萧何次律令,韩信申兵法;张苍为章程,叔孙通定礼仪。则文学彬彬稍进,诗书往往间出矣。”《汉书·艺文志》亦载:“汉兴改秦之败,大收篇籍,广开献书之路。”“自春秋至战国,出奇设伏,变诈之兵并作。汉兴,张良、韩信序次兵法,凡百八十二家,删取要用,定著三十五家。”

  新发现的手抄本《孙武兵法》是一部大型兵书,其思想是春秋至战国之间“出奇设伏,变诈之兵并作”的时代产物。频繁的战争创造了形形色色、种类繁多的兵书。这些兵书是当时的军事统帅们所十分珍重的,他们为了在理论上胜人一筹,在实践中稳操胜券,必然会注意收集、整理、研究和运用这些兵书。《史记·留侯世家》记载了张良遇黄石公事,黄石公“出一编书、曰:‘读此则为王者师矣。’遂去,无他言,不复见,旦日,视其书,乃《太公兵法》也。”《史记·淮阴侯列传》也记载:在韩信取得了“背水作战”胜利之后,”诸将因问信曰:《兵法》:‘右背山陵前左水泽。今者,将军令臣等反背水阵,曰破赵会食,臣等不眼,然竟以胜,此何术也?’信曰:‘此在兵法,顾诸君不察耳。兵法不曰: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史记·淮阴侯列传》还记载了韩信对“匹夫之勇”和“妇人之仁”的评论,又记叙了其“陈船临晋,渡军夏阳”的作战经过。这些都说明韩信手中存有“孙子兵书”,并能熟读活用。但是在战争时期,这些兵书可能是驳杂散乱的。战争结束,天下一统,整理兵书,当是时代的必然,它与战争年代搜集兵书,熟读兵书一样,是完全合乎逻辑的。新发现的《孙武兵法》八十二篇确系经过“序次”的,其篇题整齐协调,各篇之间关联呼应,浑然一体。特别是最后一篇的末尾,还留有一段四十二字、署名韩信的跋语,其文称:“虽称‘终语,,实言兵理,□□□,多多益善矣。故定而入《孙武兵法》八十二篇。”这里所载篇数与《汉书·艺文志》兵权谋下“吴孙子八十二篇”的记载相同。《孙武兵法》跋语的落款是:“汉楚王韩信,于汉五年二月。”这里所记时间也与史籍记载不悖,《史记·淮阴侯列传》载:汉四年二月,韩信被封为齐王,汉五年正月又被迁为楚王。自汉四年二月至汉五年二月之间,韩信没有大的军事行为,仅接待了武涉、蒯通的游说。这正是他梳理过去、选择将来的重要时期。在这期间他将以往收藏的孙子兵法整理、序次完毕、并于汉五年二月作跋语,从逻辑上是顺理成章的。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汉书·艺文志》称:“汉兴,张良、韩信序次兵法,凡八十二家,删取要用,定著三十五家。诸吕用事,而盗取之,武帝时,军正杨仆捃摭遗逸,纪奏兵录,犹未能备。”这段记载说明,汉初序次的兵书曾为诸吕盗用。孙子兵法为兵学之首,如当时已经成书,必在诸吕盗用之列,致使孙子兵法从皇室流失。到汉武帝时已“书缺简脱,礼坏乐崩”,于是“建藏书之策,置写书之官”。命“军正杨仆,捃摭遗逸,纪奏兵录”。结果是“犹未能备”,杨仆于元封二年被免为庶人,他搜集兵书,纪奏兵录当在此之前。而司马迁在元封三年才继父业,任太史令,得以博览皇室藏书。司马迁没有提到八十二篇,可知他未见过此书,甚至连书目也未见过八十二篇。从司马迁记述孙武的事迹看,当时他缺少关于孙武的史料。如写韩信时涉及到许多孙子兵法内容,写孙武时却很少叙述兵法,而着重写了一个演兵故事。司马迁虽然提到了“子之十三篇吾尽观之矣”,“世俗所称师旅,皆道《孙子》十三篇”。但并不能以此说明司马迁肯定了《孙武兵法》只十三篇,这条史料不足以作为《孙武兵法》仅有十三篇的佐证。许多迹象表明,在汉武帝时代,是皇室中关于孙武的史料最少的时期。

  在汉成帝时“以书颇散亡,使谒者陈农求遗书于天下。诏光禄大夫刘向校经传、诸子、诗赋,步兵校尉任宏校兵书,太史令尹咸校数术,侍医李柱国校方技,每一书已,向辄条其篇目撮其指意,录而奏之。会向卒,哀帝复使向子侍中奉车都尉歆卒父业,歆于是总群书而奏其《七略》,故有《辑略》,有《六艺略》,有《诸子略》,有《诗赋略》,有《兵书略》,有《术数略》,有《方技略》。今删要以备篇籍。”(《汉韦·艺文志》)从这段史料中可知:班固所著录的书目来源于刘歆《七略》;而刘歆《七略》来源于刘向、任宏的校订,即“条其篇目撮其指要”,而所校之书有的属皇室旧藏,有的则是陈农等从民间所求得的遗书。班固在《艺文志》中也分兵书为四种,并指出“孝成命任宏论次兵书为四种”。他还在兵权谋十三家二百五十九篇中,首列:“吴《孙子》八十二篇”。

  从以上史料分析,陈农当找回了孙子兵法的许多篇籍,任宏亲自校订,刘向条陈撮要,刘歆将其写入《兵书略》,班固则“删其要以备篇籍”,将其著录于《汉书·艺文志》。

  总之,我们可以说《孙武兵法》八十二篇在汉代确实存在过。而且曾藏于皇室,并著之兵录。这一事实当是无可置疑的。在历史上,兵书是最为统治者珍重的,同时也是乱世奸雄们所刻意盗用的目标。因此,在历史的分合交替中,像《孙武兵法》这样的兵书,被盗用、被居奇、被秘传,以至几度沉浮,当是意料之中的事。

  《孙武兵法·预示》中还提到:“天机不可泄漏,泄漏者,阳寿减。阴气不可里复,里复者,身有残杀。……吾于口口天机阴杀而去。步□而□,大则缩立成简。一曰计,二曰谋,三曰形,四曰势,五曰争,六曰战,七曰变,八曰实虚,九曰处军,十曰地形,十一曰九地,十二曰火攻,十三曰用间。此为十有三篇。定名《孙子兵法》”。并将八十二篇定为“家传简”,十三篇定为“世传简”。《预示》中又说:“周敬王五年春,伍员荐吾于吴,吾以《孙子兵法》晋见吴王阖闾。……吴王阖闾曰:‘汝子之十三篇,寡人尽观之矣。’”这一说法与《史记》等典籍的记载也相吻合。这里称十三篇是八十二篇“百句取精”的简本,是八十二篇内容的一部分。

  《预示》中所述孙武事与《史记》所述一致,但详略有别。如吴宫教战,《史记》用了三百多字,而《预示》仅用了九个字:“吾即勒兵,杀目,姬以服。”《预示》记伐楚用了一百八十余字;而《史记》仅用了六个字:“西破强楚入鄂”,尽管详略不同,但事迹相合。

  《孙武兵法》这一书名,在典籍中也曾多次出现。孔颖达注《左传》时所引的就是《孙武兵法》,李善注《文选》时也引过《孙武子兵法》,这说明在唐代还有此书名。唐代的杜牧在《孙子序》中称:“武所著书,凡数十万言,曹魏武帝削其繁剩,笔其精切,凡十三篇,成为一编。”唐张守节在为阮孝绪《七录》“孙子兵法五卷”所加的按语中说:“十三篇为上卷,又有中、下二卷”。从这些记载看,曹操有可能见过八十二篇本或残本。孔颖达、李善、张守节、杜牧所言,似有所本。他们或许也见过《孙武兵法》八十二篇残卷。

  总之,《孙武兵法》从内容上分析与史籍记载是相合的。这是确认这部书真伪问题所不容忽视的一个方面。

  新发现的抄本“周书汉简”《孙武兵法》八十二篇与今本《孙子兵法》十三篇在思想体系上一脉相通,在谋篇布局上浑然一体,在内容上相互关联。

  首先从各篇篇题来看,《孙武兵法》八十二篇与《孙子兵法》十三篇属同一系统。《孙武兵法》八十二篇的终语篇《预示》中提到的传世本十三篇,其篇题与今本《孙子兵法》十三篇的篇题大体相同。此外,八十二篇的篇题皆为一字或二字,多用九、十两个数词,风格一致,体例协调。一个字的有:《计》、《谋》、《势》、《争》、《官》、《气》、《战》等,两个字的有:《将义》、《将败》、《麟凤》、《方面》、《南北》、《明暗》、《虚实》、《己彼》、《恭名》、《正衡》、《奇正》、《略甲》、《延气》、《行篡》、《军击》。其中九字头的有:《九天》、《九地》、《九变》、《九处》、《九夺》,十字头的有:《十间》、《十中》、《十发》、《十官》、《十阵》等等。从篇题看,俨然是一个完整的体系。而十三篇也相应的有《计》、《谋》、《势》、《实虚》(虚实)、《九地》、《九变》等,如在《孙子兵法·军形》中提到“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与八十二篇中《九地》、《九天》篇相呼应。十三篇的《行军》篇讲的是“处军相敌”,当是《九处》的变写,与八十二篇有不可分割的联系。但相比之下,则十三篇倒显得不够完整和不成体系。因此,我们不排除《孙武兵法》有“家传”和“世传”两种简本的可能性,即《孙子兵法)十三篇可能是八十二篇的世传简本。

  其次从内容看,《孙武兵法》八十二篇与《孙子兵法》十三篇的思想一脉相通。如《十发》中的“致人而不致于人”,“动于九天,藏于九地”,《军击》中的“出其无意,攻击无备”,《行空》中的“不战而屈人之兵”,《明暗》中的“兵者,诡道也”,《六胜》中的“胜兵先胜,而后求战”,等等,都是今本十三篇中的名言。

  又如八十二篇《九天》中有“风天者,太阴在箕、壁、翼、轸也”,今本《火攻》中有“日者,箕、壁、翼、轸也”。八十二篇《十发》中有“利用天堑、天井、天牢、天罗、天陷、天隐击敌也”,今本《行军》中有:“凡地有绝涧、天井、天牢、天罗、天陷、天隙必亟去之,勿近也。”八十二篇《军击》有“勿击正正之旗,勿击堂堂之阵”,今本《军争》有“无邀正正之旗,勿击堂堂之阵。”

  特别精采的是《预示》篇对“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阐释。今本《谋攻》有:“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八十二篇《预示》中,借孙武与吴王的问答将这一名言条陈缕析:“吴王阖闾悦曰:‘寡人素闻古之善用兵者,一战而屈人之兵,未闻不战而屈人之兵者。孰善用者?孰善之善用者?’吾曰:‘百战百胜,百战而屈人之兵也,此才大、贼大、盗大也;南北夹击,一战而屈人之兵也,此火大、水大、杀大,不得已而为之也;夫以空而取天地夹击,不战而屈人之兵,此空大、天大、地大也,兵小也。能力小、兵小而利全者,谋也。’”这是迄今为止所有阐发“不战而屈人之兵”思想的最为精采的一段诠释,与《孙子兵法》十三篇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思想是相辅相成、一脉相通的。

  第三,从篇章结构看,《孙武兵法》八十二篇与《孙子兵法》十三篇,在内容上相互关联。目前,所能见到的孙武书多是问答体和注释体。两种文体并不互相排斥,有时交叉运用。银雀山汉简中有些孙子怯篇及《通典》中的“九地”均是问答体,而新发现的抄本最后一篇“终语”也包含两段问答。抄本与今本不同的是,今本《孙子兵法》每篇均有“孙子曰”。这与银雀山简本《孙子兵法》及其他孙子佚文是一致的。抄本《孙武兵法》八十二篇与今本《孙子兵法》十三篇的开头的写法相类似。十三篇的开头有:“凡用兵之法”,“昔之善战者”,“地形有通者”,“兵者,国之大事”,等等。抄本《孙武兵法》各篇的开头也无非是这样几种。如《九天》篇的开头为“天之经者”,《十发》篇的开头为:“察而算,算而备”,《军击》篇的开头为“昔之善战者”,《南北》篇的开头为:“天地之理”。抄本《孙武兵法》八十二篇与今本《孙子兵法》十三篇的文体都以注释体为主,而且多以数字为序层层排列。八十二篇中有:九天、九地、九夺、九取、九处、九变、十中、十发、五德、五度、六胜、六明六暗、六不可攻七可击等等。《孙子兵法》十三篇在阐述一个道理时,也是条陈缕析,层层深入,多运用数字铺陈排列,如:九地、九变、五德、五事、五法、五危、五火、五间、五胜、五色、五声、五味、五利、六形等等。《孙武兵法》八十二篇的结尾多是以一二句结论语结束全篇,如:“南北夹击,善之善者也,用之者名也”(《孙武兵法·南北》),“敌难服矣,民难用矣”(孙武兵法·奇正)。也有用一句强调语做结的,如“不可不明察也”(《孙武兵法·十中》),“将军必知也”(《孙武兵法·军击》)。今本《孙子兵法》的篇尾结语也多是这两类,如:“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败”(《孙子·谋攻》),“日有短长,月有生死”(《孙子·虚实》),又如“不可不察也”(《孙子·九变》)。

  抄本《孙武兵法》各篇中常举列历史人物。如《九天》篇讲盘古氏善观天象;《十发》篇讲姜尚屈商之兵;《南北》篇讲伊尹巧布南北夹击阵于鸣条;《行空》篇讲文命治水,成汤亡夏,等等。在今本《孙子》十三篇中,这方面内容相对较少,这或许与简本的长短有关。但是在十三篇中也可以找到与《孙武兵法》类同的篇章,如:“昔殷之兴也,伊挚在夏;周之兴也,吕牙在殷”(《孙子·用间》),“此四军之利,黄帝之所以胜四帝也”(《孙子·行军》)。

  第四,抄本《孙武兵法》与今本《孙子兵法》十三篇的引书引文相近。抄本《孙武兵法·十发》中有:“本朝发祥之时,昌发《军政》,生发《军志》,尚发《六韬》。”《南北》篇有:“《军志》命曰:‘南北夹击。’”《军击》篇引:“《三坟》曰:天皇十修,日击其天,修天道,开九天;地皇十修,日击其地,修地道,开九地;人皇十修,日击其人,修人道,开九人;故神农十修,日击其理,修理道,开九理;黄帝八修,日击其才,修才道,开九才;风后八修,日击其击,握奇经开九击。”《十中》篇提到《中商》、《中平》,又提到《五典》、《兵典》。《方面》篇引:“《兵典》命曰:‘起圆。’”《陆胜》篇有:“《中平·兵典》九法:一曰天,二曰地,三曰人,四曰度,五曰量,六曰奇,七曰数,八曰称,九曰势。”《九夺》篇有:“《兵》曰:‘积弗如,勿与持久;众弗如,勿与接和;径弗如,勿与救战,佚弗如,勿与战长,习弗如,勿当其所长。’”抄本《孙武兵法》八十二篇所援引的这些古书都是古老的典籍,多为佚书。这些引书引文与今本《孙子兵法》十三篇的引书引文也有相同之处。《孙子·形》:“《兵法》曰:‘一曰度,二曰量,三曰数,四曰称。’”《孙子·军争》:“《军政》曰:‘言不相闻,故为之金鼓;视不相见,故为之旌旗。’”《孙武兵法》八十二篇与《孙子兵法》十三篇,在引书引文上的雷同也说明这两个版本一脉相通。

  最新发现的抄本《孙武兵法》八十二篇的封面上明确标识出著者为孙武。抄录者落款中也明确指出是书理“周书汉简”。那么这个抄本是否真的抄自汉简呢?也就是说这个抄本的内容是否真是在汉代就已著之竹书了呢?我们不妨借助银雀山汉简加以比较研究。

  银雀山汉墓是1972年发掘的,“银雀山一号及二号汉墓是汉武帝初年的墓葬,……所出竹书的字体属于早期隶书,估计是文、景至武帝初年这段时间内抄写而成的”(《银雀山汉墓竹简》(壹),文物出版社1985年9月第1版第5页)。对这个时代的确认学术界已没有多大异议。

  在银雀山出土的竹简中,除《孙子兵法》十三篇外,还有其他一些佚兵书。这些兵书有的被暂时归入《孙膑兵法》,有的被归入《佚书丛残》,还有一部分存于散简。现在我们将这些资料与新发现的《孙武兵法》加以比较,发现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与《孙武兵法》八十二篇相合。现在依据抄本《孙武兵法》基本可以认定银雀山汉墓竹简中的《孙膑兵法》的部分内容属于孙武兵法的佚篇。这一看法早在十年前就有人提出过。

  张震泽先生在1984年出版的《孙膑兵法校理》的例言中提出:“文物出版社本《孙膑兵法》,共三十篇,分上下面编。上编十五篇。各记‘孙子曰’或‘威王曰’,可称为‘孙膑兵法’,下编十五篇,无此等字样,似非孙膑之书,而应别题书名,作为附编。”

  文物出版社1985年出版的《银雀山汉墓竹简》(壹)的编辑说明中也提出:“本书所收《孙膑兵法》的前四篇记孙子与威王问答,肯定是孙膑书。第十六《强兵》篇也记孙膑与威王问答,但可能不是孙膑书本文,故暂附在书末。第五至十五各篇篇首都称‘孙子曰’,这些篇既有可能是《孙膑兵法》,也有可能是《孙子》佚篇。……我们认为这些篇中所谓‘孙子’以指孙膑的可能为较大,因此暂时把它们定为孙膑书,但我们仍然不能完全排除这些篇是孙子佚篇的可能性。”

  现在,我们新发现的《孙武兵法》八十二篇为学者们十年前的预见提供了有力的佐证。现在我们完全有必要对银雀山汉墓竹筒中有关篇章进行重新认识,为那些本来属于“孙武兵法”的内容正名。

  银雀山出上的“《孙膑兵法》”中仅有五篇是关于孙膑事迹的文字,如果其中大部分篇章中的“孙子曰”都是指孙武的话,那么“孙膑兵法”是否存在就需重新论定了。

  银雀山汉墓竹简中的三三一至三三五号,五枚残简,当时被归入《孙膑兵法》,后又移入《佚书丛残》。因无篇题,拟定为《雄牝城》。这部分简文与《孙武兵法》第三十六篇《军击》的部分文字完全相合,只是银雀山汉简残缺又联缀有误,银雀山这部分汉简仅存175字,而《军击》篇为1006个字。该篇主讲“出其无意,攻其无备”,“攻人于无形之中,杀人于无影之中。”主要阐发“军击”的原则方法。提出不可攻有六,可击有七。不仅讲了雄城和牝城,还讲了雄山、雄林,生水、死水。结论是:“故善战者,避其甲兵利阵,击其粮□□队,勿击雄城雄军,勿击雄山雄军,勿击雄林雄军,勿击正正之旗,勿击堂堂之阵。”依据《军击》可以调顺乱简,补足缺字。

  银雀山汉简的第三三六至四三0号,五枚断简,曾被拟名为《五度九夺》列入《孙膑兵法》,后又移入《佚书丛残》。这部分简文与抄本《孙武兵法》第五十九篇《九夺》中的部分文字相合。这五枚简的上部均残断,仅有104字。在篇未标示“四百二字”银雀山简本中所拟的篇名,按抄本《孙武兵法》当为《九夺》,银雀山汉简的残文均可据《九夺》补足。该篇未标识:“二百四十”,这当是准确字数,银雀山汉简所标字数“四百二”恐为抄简人笔误。

  银雀山汉简的三四一至三四六号,六枚断简,曾被拟名为《积疏》归入《孙膑兵法》,后又移入《佚书丛残》。由于竹简断损严重,原简下无字数,现仅有148字。这篇简文与抄本《孙武兵法》第四十篇《六胜》的内容相合,银雀山汉简整理时,将此篇篇名拟为“积疏”不确,当从抄本《孙武兵法》走为“六胜”。依《六胜》可将该篇汉简的缺文全部补齐。全文三百九十字。

  银雀山汉简三四七至三六四号,共十八枚简,“奇正”二字单独一简应为篇题,篇末字数标“四百八十六”,实际存497字。此篇曾被归入《孙膑兵法》,后又移入《佚书丛残》。抄本《孙武兵法》的第四十五篇亦为《奇正》,字数为528字,文字与银雀山汉简中的《奇正》篇几乎完全相同。

  银雀山汉简释文《将败》篇后的一段文字,一直被作为单独一篇内容对待,并拟“将失”为篇题。此篇也曾归入《孙膑兵法》,后移入《佚书丛残》。抄本《孙武兵法》中此段文字在《将败》篇之中,而且在该篇前部。这段文字的结尾是:“战而有忧可败也”,接下去正是原“将败”篇的开头,即:“将败:一曰,不能而自能;二曰,骄;三曰,贪于位;四曰,贪于财。”以抄本《孙武兵法》为据,当无“将失”一篇独立存在。这一点也可得到银雀山出土木牍的佐证。银雀山出上的木牍上有“将败”这一篇题,在“将败”之后紧接着是“兵之恒失”。在这两个篇题之间不可能再有“将失”存在。这片木牍有力地印证了《孙武兵法》八十二篇的真实性和珍贵价值。同时也证明,银雀山出土的孙子书不止十三篇。

  银雀山汉墓竹简的三二二至三二九号,九枚竹简的内容一直被归于《孙膑兵法》,而在抄本《孙武兵法》中亦有此篇。两者内容相合。《孙膑兵法》的第三二七号简的下半残断,仅存“孙子曰:‘不得主弗将也,……令,一曰位,二曰忠,三曰敢。’”中间缺一段文字。而抄本《孙武兵法》此段文字齐全,其文为“孙子曰‘不得主弗将也,不得道弗用也,不得其民弗强也,不得其命弗令也。其令:一曰信,二曰忠,三曰敢。’”这个印证说明,《孙武兵法》确是一部古书抄本,有珍贵的文献价值;同时也证明,《篡卒》不是《孙膑兵法》的内容,而是《孙武兵法》的一篇,说明该篇中的“孙子”不是孙膑而是孙武。

  在《孙武兵法》八十二篇抄本中,有《启道》和《止道》两篇。关于这两篇的内容,目前笔者尚未见到。但是在银雀山汉简的《佚书丛残》及散简中却见到了数枚属于此篇的残简。在《佚书从残》的《君臣问答》中有这样两枚与“起道”有关的残简(起、启相通):

  在散简中又有“天之道”、“官之道也”等字样,似亦与“起道”或“止道”有关。《君臣问答》里还有几枚与“止道”有关的残简:

  在散简中见到:“道不悟”、“论止”字样,或许与《止道》篇有关。在残简中还有几枚提到“兑道”、“霸道”的残简,可能也是单独成篇,“兑道”、“霸道”也像篇题。

  以上关于“起道”和“止道”两篇的发现,进一步说明《孙武兵法》八十二篇抄本与银雀山出土的孙子兵法有渊源关系,并在一定程度上排除了今人依照银雀山汉简伪托八十二篇的可能性。因为连整理者也未发现银雀山汉简中有“起道”和“止道”两篇存在,他人更谈不上照此伪托了。

  在目前所以能见到的孙子兵法的各篇中,“终语”篇《预示》似乎成书较晚。但也不会是汉以后的伪作。因为不计此篇《孙武兵法》仅八十一篇。而《汉书·艺文志》著录为八十二篇。故当包括此篇,也就是说在任宏校兵书时已有此篇。这一点也可以从《预示》篇的内容得到佐证。八十二篇抄本中提到了吴王与孙武谈论如何用兵。吴王曰:“汝子之十三篇,寡人尽观之矣”。并让孙武“小试勒兵”、“试妇人”,孙武“即勒兵、杀目,姬以服”。记叙至简至明,春秋笔法。司马迁的《史记》和银雀山汉简的《见吴王》均与此相合,说明八十二篇的《预示》篇有所本。但是这还不能排除后人依《史记》之言伪作的可能性。《预示》篇中又记载了吴王与孙武谈论如何治国。吴王间:“孰有道,孰无道?孰善治,孰无治?孰固成,孰先亡?”这段对话不见于史籍,但银雀山汉简《吴问》及散简中的一些内容与此相合。其文曰:“吴王问孙子曰:‘六将军分守晋国之地,孰先亡,孰固成?”孙武举了范、中行、智氏及韩、魏、赵的例子,回答了孰先亡,孰次之,孰固国。说明了亩税大小及国民谁先富的关系。《君臣问答》中也见到“所以先亡后亡”。散简中又有:“明于国之所以亡”,“亡国之恒者也,故有国者必明之”等内容。如果说,《预示》中其他内容可能是伪托者杜撰或依据《史记》等典籍记载伪托的话,那么银雀山汉简已于地下埋藏两千多年,在这期间是不可能被转抄被依托的。那么两个文献内容如此相合,就说明,新发现的《孙武兵法》八十二篇一定抄自一部与银雀山汉简地位相当的重要文献。否则就无法解释八十二篇抄本与银雀山汉简内容、语言相吻合这一现象,如此说来,八十二篇抄本中,成书最晚的一篇——《预示》的成书年代也与银雀山汉简不相上下,甚至不能排除由韩信或其门客拟作的可能,其价值相当珍贵。

  此外,通过将抄本《孙武兵法》与银雀山出土的孙子兵法相比较,我而从其它几个方面也发现它们属于同一系统的两个版本。

  1.两个版本大量使用古字。在抄本《孙武兵法》中,天作“*”,出作“*”,在银淮山汉墓竹简孙子书中,动作“*”,与作“*”等等。两个版本对许多古字的写法相近。《孙武兵法》中,野作“*”,断作“*”,夺作“*”,其作“丌”;而银雀山简本孙子书中,野作“*”,断作“*”,夺作“*”,其作“亓”。两个版本中有些古字的写法相同。如:争均作“*”,聚均作“*”,敌均作“*”,等等。两个版本对古字的用法说明,他们不但内容相合,而且抄写时间也相近。

  2.两版本的文体与风格一致。抄本《孙武兵法》中兼有问答体和注释体,而银雀山汉简本孙子兵法也是两种文体并存。在写作风格上两版本均用归纳推理,并多运用数字,分条阐释。如“不可攻有六,可击有七”(《孙武兵法·军击》);“恒胜有五”,“恒不胜有五”(《孙膑兵法·篡卒》)。又如:“凡兵之道四,曰阵,曰势,曰变,曰权”(《孙膑兵法·势备》);“凡两国相*,始者皆空相争也,一曰争正大,二曰争地,三曰争民”((孙武兵法·行空》)。从文章写法上看,两个版本也属于同一体系,是一脉相通的。

  3.两版本都大量引用古人事迹。《孙武兵法》和银雀山汉简孙子书都引用尧、舜、禹、汤、文王等古先王事迹、都提及许由、凤后、伊尹、大公等贤人的言行。而且用法相近。如《孙武兵法·九天》载:“昔盘古氏,□□善观天象,察校十载,而略九天。”《孙膑兵法·势备》也载:“黄帝作剑,以阵象之;羿作弓弩,以势象之;禹作舟车,以变象之;汤、武作长兵,以权象之。”两版本在援引古代人物方面都显示出古朴、庄重的风格和不可分割的渊源关系。

  4.两版本都包含孙子十篇,又不止十三篇。《孙武兵法》八十二篇中提到十三篇是“百句取精”的世传本。其篇题为:计、谋、形、势、争、战、度、实虚、处军、地形、九地、火攻、用间。银雀山汉简本十三篇为:计、作战、谋攻、形、势、实虚、军争、九变、行军、地形、九地、火攻、用间。两版本的篇题虽顺序不同德题也略有差异,但明显属于同一体系。《孙武兵法》中提到十三篇,但全书为八十二篇。银雀山汉墓出土的孙子兵法中也提到了十三篇,并有木牍记载十三篇篇题。但是一号木牍最后还有“七势”二字,按逻辑推理这也应是篇题。此外,三号木犊上可识读的篇题有《将败》、《兵之恒失》、《王道》、《效贤》、《为国之过》等,五号木牍有:《分士》、《兴理》、《三乱》、《三危》、《亡里》等。这些也应是孙子兵法的篇题。在出土的五枚木牍中,一、三、五号木牍长度相同,而二、四号木牍则与这三枚长度不同,这一点也说明一、三、五号木牍可能是一部书的篇题。从竹简标出的篇题分析推定,孙子兵法的篇题还应有:五义、务过、观卑、持盈、地典、主客人分、善者、恭名、起师、奇正、将义、观法、程兵、十官、六举、四伐、十阵、十问、略甲、万乘等等。再加上已经认定的孙子佚篇《吴问》、《黄帝伐赤帝》、《四变》等篇目,以及无法辨识的一些篇目,银雀山出土的孙子兵法总篇数已远远超过十三篇,甚至可以说己接近八十二篇。尽管这些篇目内容详略不同,文体风格不一,但其中许多篇的内容都与手抄本《孙武兵法》八十二篇相吻合。我们可以视其为与《孙武兵法》的原始本八十二篇并行的一个抄本,这是中国古代的“孙武子全韦”,它在起初只能是一部有关孙武的各种文体及不同风格的资料汇辑。其祖本经过韩信至任宏几代人的整理,形成班固所记的“吴《孙子》八十二篇”。新发现的八十二篇本,在篇题的规范和协调方面远胜于银雀山出土的孙子兵法。如:《兵情》在《孙武兵法》中为《正衡》,《主客人分》为《己彼》,《五名五恭》为《恭名》,《兵失》为《麟凤》等等。银雀山汉简“兵失”篇的“见敌难服,兵尚淫天地”下脱一简。抄本《孙武兵法》在“见敌难服,兵尚淫天地”下为“而动水火”。两文完全相合。在《孙武兵法》中许多篇目都分为一、二、三,如“宫一”、“官二”、“官三”、“地形一”、“地形二”、“地形三”。在银雀山汉墓竹简的孙子兵法中也发现了“地形二”,在“孙膑兵法”中又发现了“官一”,可以推定银雀山汉简全本中还应有“地形一”、“地形三”及“官二”、“官三”。这一点也可与抄本《孙武兵法》相互印证。说明银雀山发现的不是《孙子兵法》十三篇,而是《孙武兵法》八十二篇的并行本。

  银雀山汉简《孙子兵法》及其他孙子佚篇与手抄本《孙武兵法》如此相合,可以肯定它们之间有着紧密的渊源关系。他们可能共同来源于一个更原始的简本,那么这个原始的《孙子兵法》的成书时间要更早。又由于《孙武兵法》与银雀山汉简孙子兵法的差异不大,因此《孙武兵法》八十二篇的成书年代也不会太晚。其形成的时间大致在汉初至西汉末年。

  第一,《孙武兵法》是不是后人伪托。八十二篇洋洋洒洒六万多字,即是乾嘉诸老也难以伪作,再者,如此高深幽玄的哲理和博大精深的兵法绝非一般学者所能臆造。它只能是春秋至战国间社会斗争的反映,是和平时期所不可能出现的,是时代的产物。就事实而言,《孙武兵法》的部分内容与银雀山出土的汉初简书相同,这也排除了在银雀山汉简出土以前伪造的可能性。

  第二,《孙武兵法》是不是在银雀山汉简的基础上编造的。银雀山汉简1972年4月出土,1974年初在《文物》杂志上刊出部分内容,1975年2月出版了第一个通俗本——《孙膑兵法》,1976年12月出版了《孙子兵法》。1985年出版了《银雀山汉墓竹简》。迄今不到20年的时间里,还不具备伪造这样大规模古籍的社会条件和学术条件,另据收藏者称,《孙武兵法》八十二篇抄本确系出自生于清末、民国两位人士之手,而这两位抄录者分别卒于1927年和1972年。他们在世时不可能见到银雀山简本的任何资料。如果此说得以证实,则完全可以排除在银雀山竹书基础上编造《孙武兵法》的可能性。

  1.最新发现的“周书汉简”《孙武兵法》八十二篇,是抄自汉简(或同类珍贵文物)的一部古兵书。这部古兵书与银雀山汉简中的“孙子兵法”、“孙膑兵法”、“佚书丛残”及散简的部分内容属同一系统,源于同一部原始的版本。

  2.《孙武兵法》八十二篇的内容与世传本《孙子兵法》十三篇思想哲理一脉相通,文体风格浑然一体,内容上相互关联,互为注释。应是今本《孙子兵法》十三篇的母本。

  3.这部兵法是在孙武及其他古兵家思想的基础上,吸收了战国时期丰富深邃的兵学成果并在大量托名孙武的兵书基础上,经张良、韩信、杨朴、任宏、刘向、刘歆等人先后“序次”、“捃摭”、“校理”而成,《汉书·艺文志》著录的“吴孙子八十二篇”就是指这部简本。

  《孙武兵法》八十二篇是我国目前版本最古老、规模最大的兵法,是失传了两千多年的一部兵学圣典。具有极其宝贵的文献价值和学术价值。

  ……何以知法之荒,国之所以利…………俗之失,令之相伤,教之相……者,以其国法之荒,政之坏塞,之漏…………□幸,而无弗为之心,乃…………坏国之所以畜……失也,何以……害物……

  【注】①国法之荒:在银雀山汉简中此篇简牍未见篇题,“国法之荒”为整理者拟补。

  【□□】曰:兵者,国之大事也。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效之以计,以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与上同意者也,故可与之死,可与之生,民弗诡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顺逆兵胜也。地者,高下广狭远近险易死生也。将者,智□……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孰能?天地孰得?法【□□□□□】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计,用之必胜……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之,强而□之,怒而挠之,攻其【□】备,出其……胜,不可……算胜者……算少【□□□□】少□□□无算【□□□】此观……

  ①计:银雀山出土的汉简中,此篇第一简上部残损,正面上端缺二字,背面篇题一般书于上端,故残去,此篇题为整理者拟补。十一家注十三篇及八十二篇抄本中的传世本皆为第一篇。篇名皆曰“计”。

  ……□于孙子之馆,曰:“不毅好□□□□□□□□□□兵者欤?”孙……乎?不毅之好兵□□□□之□□□也,适之好之也。”孙子曰:“兵,利也,非好也。兵,□【也】,非戏也。君王以好与戏问之,外臣不敢对。”阖庐曰:“不*未闻道也,不敢趣之利与……□孙子曰:“唯君王之所欲,以贵者可也,贱者可也,妇人可也。试男于右,试女于左,□□□□……曰:“不毅愿以妇人。”孙子曰:“妇人多所不忍,臣请代……畏,有何悔乎?”孙子曰:“然则请得宫□□……之国左后玺囿之中,以为二阵□□……回曰:“阵未成,不足见也。及已成……□□不辞其难。”君曰:“诺。”孙子以其御为……参乘为舆司空,告其御、参乘曰:“□□……□妇人而告之曰:“知汝右手?”“……之。”“知汝心?”曰:“知之、”“知汝背?”曰:“知之。”“……左手。谓汝前,从汝心。谓汝……□不从令者也。七周而释之,鼓而前之……【三告而】五申之,鼓而前之,妇人乱而【□□】金而坐之,又三告而五申之,鼓而前之,妇人乱而笑。三告而五申之者三矣,而令犹不行。孙子乃召其司马与舆司空而告之曰:“兵法曰:弗令弗闻,君将之罪也;已令已申,卒长之罪也。兵法曰:赏善始贱,罚……□请谢之。”孙子曰:“君□……引而圆之,圆中规;引而方之,方中矩。……阖庐六日不自□□□□□……□□□□孙子再拜而起曰:“道得矣。……□□□□长远近习此教也,以为恒命。此素教也,将之道也。民……□莫贵于威。威行于众,严行于吏,三军信其将威者,乘其敌。”千□十五

  ……【孙】子曰:“唯…………□也,君王居台上而待之,臣…………□至日中请令…………人主也。若夫发令而从,不听者诛□□…………□也。请合之于□□□之于…………阵已成矣,教□□听…………□不*请学之。”为终食而□…………将军□不*不敢不□……

  ①见吴王:此篇题为整理者拟补。此篇前部简脱,故不知原篇题。《孙武兵法》八十二篇抄本“终语”篇中有一段类似文字:“汝之十三篇,寡人尽观之矣,可以小试勒兵?’吾答曰:‘可’。吴王阖闾曰,‘可试妇人呼?’吾曰:‘可’。吾即勒兵,杀目,姬以服。吴王授命于备而伐楚。”在八十二篇中,这段内容与“孰先亡?孰固成?”的问答在同一篇中。而在银雀汉简孙子兵法中分为两篇。说明两简本既有联系又有差别。

  ……衢地……地则战,……攻,地有所不争,□……于九……能得地……利,故务可信;杂于害,故忧患可……不攻□【□□□】不可攻。故将有五【□□□□】杀。必生,……洁廉,可辱。爱民,可……危,不可不察也。

  ①九变:银雀山汉简该篇第一简上部残损,缺五字,故简背篇题亦残去。此篇题为整理者拟补,该篇题银雀山出土孙子兵法木牍中亦缺,由整理者拟补,居第九位。八十二篇传世本为“变”,列于第七,十一家注本该篇亦为“九变”,位于第八。

  ……以□为直,以患……而诱之【□□】后人发,先人至者,知迂直之计者也。军争为利,军争【□】危,举军而争利则□不及,委军而【□】利则辎重捐。是故卷甲而趋利【□□□】处,倍……者后,则十一以至;五十里而争利,则蹶上将,法以半至;……军无辎重【□□】粮食则亡,无委积则亡。是故不知诸侯之谋者,不……形者不能行军;不□向导……动,以【□】合变……难知……分利,悬权而动。先知迂直之道者【□】军争之法也。是故军……鼓金;视不相见,故为旌旗。是故昼战多旌旗,夜战多鼓金。【鼓金】旌旗者,所以一民之耳目也。民既己专【□□】勇者不……将军可夺心□,……用兵者,避其锐气……气者……远,以佚【□】劳,以饱待饥,此治力者也。毋要正正之旗,毋击堂堂之阵,此治变者……背丘勿迎,佯北勿从,围师遗阙,归师勿遏,此用众之法也。四百六十五

  ①军争:银雀山汉简此篇第一简脱,故无第一简简背篇题,此篇题为整理者拟补。十一家注本亦为“军争”,此篇在二本中皆位于第七。八十二篇中的传世本有“争”篇,列于第五。樱田本亦为“争”。

  ①民之情:在银雀山汉简中此篇竹牍散乱,不见篇题,“民之情”由整理者拟补。

  ……破伍……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修橹……□□三月而止□距??又三月然……城不【□□□□□】灾也。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而非攻也,破人之国而非……天下,故【□□□】而利可□……战之……所以患军……知三军……既疑,诸侯之……知可而战与不可而战,胜。知众……以虞待不……故兵知彼知己,百战不……

  ①谋攻:银雀山汉简该篇第一简残缺严重,简背篇题残去。木牍中此篇位于第五,整理者将其列于第三。篇题由整理者拟补。十一家注本位于第三,题为“谋攻”。八十二篇中的传世本为“谋”,位居第二,樱田本此篇名为“攻”。

  途之所不由者,曰:浅入则前事不信,深入则后利不接。动则不利,立则囚。如此者,弗由也。

  军之所不击者,曰:两军交和而舍,计吾力足以破其军,獾其将。远计之,有奇势巧权于它,而军……□将,如此者,军虽可击,弗击也。

  城之所不攻者,曰:计吾力足以拔之,拔之而不及利于前,得之而后弗能守。若力【不】足,城必不取。及于前,利得而城自降,利不得而不为害于后。若此者,城虽可攻,弗攻也。

  地之所不争者,曰:山谷水□无能生者,□□□而□□……虚。如此者,弗争也。

  君令有所不行者,君令有反此四变者,则弗行也。□□□□□□□□□行也。事……变者,则知用兵矣。

  ①四变:银雀山汉简不见此篇题,“四变”为整理者所拟补。今本无此篇。在八十二篇中有类似内容,其篇题为“九变二”。此篇题亦应拟为“九变二”,当与“地形二”相类。

  ……处高,战降毋登,【□】处山之……此处水上之军……交军沂泽之中,依……死后生,此处□……凡四军之利,黄帝之……无百疾,陵丘堤□处其阳,而右背之。此兵之利,地之助也。上雨水,水流至,止涉待其定【□□□】天井、天窖、天离、天翘、天隙,必亟去之,勿【□□□】远之,敌近之。吾……□苇、小林、翳荟、可伏匿者,谨复索之,好之所处也。敌近而□者,恃其险也。敌远□……进者,其所居者易……军者也。□卑而备益者,进也。辞强而【□】驱者,退也。轻车先出居侧者【□□□□□】请和者,谋也。奔走陈兵者,期也。半进者,诱也。杖而立者,饥也。汲役先饮……而不进者,劳倦也。鸟□者,虚也。夜呼者,恐也。军扰者,将不重也。……*者不返其舍者,穷寇也。□□?f?f□言人者,失其众者也。数赏者,窘也。数罚者……相去也,必谨察此。兵非多益毋……而罚之,则不服,不服则难用也。卒已专亲而罚不行,则不用。故合之以交,济之以……行,以教其民者,民服;素□……

  ①行军:银雀山汉简该篇第一简上部残去,故篇题亦残去。此篇题由整理者拟补。银雀山出土的木牍中为“行军”,列在第六;十一家注本亦为“行军”,列在第九;八十二篇中的传世本十三篇题为“处军”,亦列在第九。

  ①有国之效:在银雀山汉简中此篇简牍残乱,不见篇题,“有国之效”为整理者拟补。

  ①有主以为任者:在银雀山汉简中此篇简牍残损散乱,不见篇题。此题为整理者拟补。

  孙子曰:智,不足将兵,自恃也。勇,不足将兵,自广也。不知道,数战,不足将兵,幸也。夫安万乘国,广万乘王,全万乘之民命者,唯知道。知道者,上知天之道,下知地之理,内得其民之心,外知敌之情,阵则知八阵之经,见胜而战,弗见而净,此王者之将也。

  孙子曰:用八阵战者,因地之利,用八阵之宜。用阵三分,海阵有锋,海锋有后,皆待令而动。斗一,守二。以一侵敌,以二收。敌弱以乱,先其选卒以乘之。敌强以治,先其下卒以诱之。车骑与战者,分以为三,一在于右,一在于左,一在于后。易则多其车,险则多其骑,厄则多其弩。险易必知生地、死地,居生击死。二百一十四八阵

  ①八阵:此为篇题,写在该篇第一简简背,《孙武兵法》八十二篇抄本中未见此篇,但从竹简书体和行款及内容看当属孙子兵法。当然,也不排除它是孙膑兵法的一部分。关键是孙武兵法与孙膑兵法的关系尚不确定。按先秦风气,孙膑不能不托孙武之名,齐《孙子》八十九篇或许包括了吴《孙子》八十二篇,只是将后人整理的与齐威王的问对数篇除外。这里将此篇归于孙武,尚嫌证据不足,但依八十二篇抄本的内容推测总有些连带关系。可是将其归子孙膑则无任何因由,且于先秦风气有悖。

  ①持盈:此为篇题,书于该篇第一简正面上端。同时出土的三号木牍中亦有此篇题。

  孙子曰:兵之胜在于选卒,其勇在于制,其巧在于势,其利在于信,其德在于道,其富在于亟归,其强在于休民,其伤在于数战。孙子曰:德行者,兵之厚积也。信者,兵明赏也。恶战者,兵之王器也。取众者,胜□□□②也。孙子曰:恒胜有五:得主专制,胜。知道,胜。得众,胜。左右和,胜。量敌计险,胜。孙子曰:恒不胜有五:御将,不胜。不知道,不胜。乖将,不胜。不用间,不胜。不得众,不胜。孙子曰:胜在尽□③,明赏,选卒,乘敌之□④。是谓泰武之藻。孙子曰:不得主弗将也。……

  ……□□⑤令,一曰信、二曰忠,三曰敢。安忠?忠王。安信?信赏。安敢?敢去不善。不忠于王,不敢用其兵。不信于赏,百姓弗德。不敢去不善,百姓弗畏。二百三十五

  ①篡卒:此为篇题,在银雀山汉简中写在该篇第一简简背。八十二篇抄本中亦有此篇。

  ⑤……:八十二篇抄本此处为“不得其道弗用也,不得其民弗强也,不得其命弗令也,其”,借以校补,恰相吻合。

  孙子曰:凡地之道,阳为表,阴为里,直者为纲,术者为纪。纪纲则得,阵乃不惑。直者毛产,术者半死。凡战地也,日其精也,八风将来,必勿忘也。绝水、迎陵、逆流、屠杀地、迎众树者,均举也,五者皆不胜。南陈之山,生山也。东陈之山,死山也。东注之水,生水也。北注之水,死水。不流,死水也。五地之胜曰:山胜陵,陵胜阜,阜胜陈丘,陈丘胜林平地。五草之胜曰:藩、棘、据、茅、莎。五壤之胜:青胜黄,黄胜黑,黑胜赤,赤胜白,白胜青。五地之败曰:?G、川、泽、斥。五地之杀曰:天并、天宛、天离、天隙、天*。五墓,杀地也,勿居也,勿□也。春毋将,秋毋登。军与阵皆毋政前右,右周毋左周。地葆二百

  ①地藻:此篇题不见于简背而见于篇末。此篇可能与八十二篇中的“九地一”相合。

  ……败,高生为德,下死为刑,四两顺生,此谓黄帝之胜经。黄帝召地典而问焉……

  ……弃去,而居之,死水而不流,其名为*,其骨独居之死,此谓太阳者,死,太阴者……

  ……背邑而战,得其旅主左邑,火阵敌人奔走,右水而战,是谓顺□,大将是取……,

  ①地典:此为篇题,在银雀山汉简中书于该篇第一简简背。全篇为黄帝与地典的问对。从内容看,“地典”也是官名。《汉书·艺文志》兵阴阳类著录有《地典》六篇。可见“地典”又是书名。

  ①地形:银雀山汉简中未见此篇简文,但木牍中有“地形”一篇题。十一家注本,八十二篇中的传世本十三篇均作“地形”,并同列子第十。

  ①地形二:此为篇题,在银雀山汉简中,写在该篇第一简简背。今本无此篇。八十二篇抄本中亦有“地形二”,并有“地形一”。此篇题亦印证两本有渊源关系。

  兵者不可无极也,极者四□而无量□也,中极者,中点六面八方也,何为中点?方之正中,之交点也。《兵典》命曰:“起圆。”②何为六面?曰:前后左右,上下面也。何为八方?曰:正东,正西,正南,正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方也。中极生太极,太极生万物。太极者,□面各方。……方面者,军击兵伐之胃□也,故善用兵者,方方俱足,面面俱到,胜位之物,八之所全。

  ②《兵典》命曰起圆:此篇称《兵典》命曰。《兵典》即《中平兵典》。马王堆出土的帛书《黄帝四经》中有“命曰外根”、“命曰无本”,又有“命曰天当”、“命之曰上同”等等。“起圆”为其他典籍所未见之佚文,其义玄奥,似有所本。

  ①分士:此为篇题,书于该篇第一简正面上端。同时出土的五号木牍上有“分士”一篇。

  孙子曰:凡处卒利阵体甲兵者,立官则以身宜,贱令以采章,乘削以伦物,序行以【□】□,制卒以州闾,授正以乡曲,辨疑以旌舆,申令以金鼓,齐兵以从迹,庵结以人雄,邋军以索阵,茭肄以囚逆,陈师以危□,射战以云阵,御裹以羸渭,取喙以阖燧,即败以包□,奔救以皮傅,燥战以错行。用□以正□,用轻以正散,攻兼用行城□地□□用方,迎陵而阵用到,险□□□用圜,交易武退用兵,□□阵临用方翼,汜战接盾用喙逢,囚险解谷以□远,草驵沙茶以阳削,战胜而阵以奋国,而……为畏以山?l,秦*以透迤,便罢以雁行,险厄以杂管,还退以蓬错,绕山林以曲次,袭国邑以水则,辨夜退以明简,夜警以传节,盾入内寇以棺士,遇短兵以必舆,火输积以车、阵刃以锥行,阵少卒以合杂。合杂,所以御裹也。修行连削,所以结阵也。云折重杂,所权*也。?Y凡振陈,所以乘疑也。隐匿谋诈,所以钓战也。龙隋陈伏,所以山斗也。□□乖举,所以压津也。□□□卒,所以□□也。不意侍卒,所以昧战也。遏沟□陈,所以合少也。疏削明旗,所以疑敌也。剽阵*车,所以从遗也。椎下移师,所以备强也。浮沮而翼,所以燧斗也。禅* *避,所以莠*也。简练剽便,所以逆喙也。坚阵敦□,所以攻*也。揍断藩薄,所以眩疑也。伪遗小亡,所以饵敌也。重害,所以菱□也。顺明到声,所以夜军也。佰奉离积,所以利胜也。刚者,所以御劫也。更者,所以过□也。□者,所以御□也。□【者,所以】□□【也。序】者,所以厌门也。胡退□入,所以解困也。

  ①官一:此为篇题,写在该篇第一简简背,《孙武兵法》八十二篇本亦有此篇,并有“官二”、“官三”。汉简整理者在整理时发现,简文中有许多重复的内容,疑为甲、乙本。现依据八十二篇分析,当为三篇。三篇皆讲官,且分别讲“官”的律令、编制、俸禄。

  孙子曰:【黄帝南伐】赤帝,【至于□□】,战于反山之原,右阴,顺术,背冲,大灭有之。【□年】休民,熟谷,赦罪。东伐□帝,至于襄平,战于平□,【右】阴,顺术,背冲,大灭【有之。□】年休民,熟谷,赦罪。北伐黑帝,至于武隧,战于□□,右阴,顺术,【倍冲,大灭有之。□年休民,熟谷,赦罪】。西伐白帝,至于武刚,战于【□□,右阴,顺术,倍冲,大灭有】之。已胜四帝,大有天下,暴者……以利天下,天下四面归之。汤之伐桀也,【至于□□】,战于薄田,右阴,顺术,背冲,大灭有之。武王之伐纣,至于*遂,战牧之野,右阴,顺术,【倍冲,大灭】有之。一帝二王皆得天之道、□之□、民之情,故……

  ①黄帝伐赤帝:此为篇题,在银雀山汉简中,写在该篇第一简简背。本篇内容与《行军》篇有关。《行军》篇在八十二篇抄本中为“九处”,那么“黄帝伐赤帝”当为“九处二”。此篇也证明八十二篇抄本与银雀山简本《孙子兵法》有渊源关系,只是两本篇题不完全一致。

  孙子曰:凡攻火有五:一曰火人,二曰火积,三曰火辎,四曰火库,五曰火【□□】火有因,因必素具。发火有时,起火有日。时者,天……四者,风之起日也。火发□……火发其兵静而勿攻,极其火央,可从而从【□□□□□】止之。火可发于外,毋待于内,以时发之。火□上风,毋攻【□□□□】久,夜风止。……之变,以数守之。故以火佐攻者明,以水佐攻者强。水可……得,不隋其功者,凶,命之曰费留。故曰:明主虑之,良将随之。非利【□□□□】不用,非危不战。主不可以怒兴军,将不可以愠战。合乎利而用,不合而止。怒可复喜也,温可复

  ①火攻:此为篇题,见于该篇第一简简背。银雀山出土木牍中,此篇为“火队”,列于第十三。十一家注本及八十二篇传世本十三篇均为“火攻”,同列第十二。

  将败:一曰不能而自能。二曰骄。三曰贪于位。四曰贪于财。……六曰轻。七曰迟。八曰寡勇。九曰勇而弱。十曰寡信。十……十四曰寡决。十五曰缓。十六曰怠。十七曰□,十八曰贼。十九曰自私。廿曰自乱。多败者多失。

  将失:一曰,失所以往来,可败也。二曰,收乱民而还用之,止北率而还所之,无资而有资,可败也。三曰,是非争,谋事辩讼,可败也。四曰,令不行,众不一,可败也。五曰,下不服,众不为用,可败也。六曰,民苦其师,可败也。七曰,师老,可败也。八曰,师怀,可败也。九曰,兵遁,可败也。十曰,兵□不□,可败也。十一曰,军数惊,可败也。十二曰,兵道足陷,众苦,可败也。十三曰,军事险固,众劳,可败也。十四【曰】,□□□备,可败也。十五曰,日暮路远,众有至气,可败也。十六曰……可败也。十七【曰】,……众恐,可败也。十八曰,令数变,众偷,可败也。十九曰,军淮,众不能其将吏,可败也。廿曰,多幸,众怠,可败也。廿一曰,多疑,众疑,可败也。廿二曰,恶闻其过,可败也。廿三曰,与不能,可败也,廿四曰,暴路伤志,可败也。廿五曰,期战心分,可败也。廿六曰,恃人之伤气,可败也。廿七曰,事伤人,恃伏诈,可败也。廿八曰,军舆无□……下卒,众之心恶,可败也。卅曰,不能以成阵,出于夹道,可败也。卅一曰,兵之前行后行之兵,不参齐于阵前,可败也。卅二曰,战而忧前者后虚,忧后者前虚,忧左者右虚,忧右者左虚。战而有忧,可败也。

  ①将败:此篇名写在该篇第一简简背。与“将失”为一篇。八十二篇抄本中有此篇。银雀山汉简整理者,将其分为两篇,并加拟扁石:“将失”,不妥。银雀山汉墓出土的三号召牍中有“将败”篇名。

  将者不可以不义,不义则不严,不严则不威,不威则卒弗死。故义者,兵之首也,将者不可以不仁,不仁则军不克,军不克则军无功。故仁者,兵之腹也。将者不可无德、无德则无力,无力则三军之利不得。故德者,兵之手也,将者不可以不信,不信则令不行,令不行则军不专,军不专则无名。故信者,兵之足也。将者不可以不智胜,不智胜则军无□。故决者,兵之尾也。

  ①将义:此篇题,见子该篇末尾,其第一简简背篇题误写作“义将”,属抄简者率意。

  ……地,有轻地,有争地,有交地,有衙地,有重地,有泛地,□围地,有死地。诸侯战【□】地为散……而得天□之众者为衢。入人之地深,背城邑多者,为重。行山林、沮泽,凡难行之道者,为□……□寡可【□□】吾众者为围,疾则存,不疾则亡者,为死。是故散【□□□□】轻地则毋止,争……□,衢……则行,围地则谋,死地则战。所谓古善战者,能使敌人前后不相及也。……敌众以整将来,待之【□】何?曰夺【□□□□】听【□□】之情主速也,乘人之不给也……食;谨养而勿劳,并……谋,为不可测,投之无所往,死且不北,死焉……无所往则……所往则斗。是故不调而戒,不……非恶货也;无余死,非恶寿也。令发【□□】士坐者涕□□,卧【□□□□】,投之无所往者,诸、岁之勇也。故善用军者譬如卫然。卫然者,恒山之……击其尾则首至,击其中身则首尾俱至。敢问□可使若卫然乎?曰:可。越人与吴人相恶也,当其同舟而济也,相救若□……齐勇若一……□已也,将军之事……之耳目,使无之;易其事【□□□】使民无识;易其□,迂其□,使民不得……入诸侯之地,发其机,若驱群……变,屈伸之利,人情之理,不可不察也。凡为【□□□】专,浅则散。□国越境而师者,绝地也;四彻者,衢地也;……者,轻地也;背固前□【□□】地也。背固前敌者,死地也;无所往者,穷地也。【□□□】散地,吾将一其志;轻地,吾将使之楼;争地,吾将使不留;交地也,吾将固其结;衢地也,吾将谨其恃;【□】地也,吾将趣其后;泛地也,吾将进其□;围地也,吾将塞【□□】死地……□侯之情:*则御,不得已则斗,过则从……利。四五者,一不知,非王霸之兵也。彼王霸之兵,伐大国则其众不……则其交不□合。是故不……可拔也,城可隳也。无法之赏,无正之令,犯三……以害,勿告以利。芋之亡地然而后存,陷……于害,然后能为败为……□□将,此谓巧事。是故政举□……其使,厉于廊上,以诛其事。敌人开阖,必亟入之。先其所爱,微与……决战事。是故始如处……

  ①九地:银雀山汉简该篇的第一简上部残损,故简背篇题亦残去。木牍中有此篇题,位于第十一;十一家注本、八十二篇中的传世本十三篇均有此篇,亦同列在第十一。

  《孙子兵法》八十二篇中有《九地》篇,其开篇曰:“地者* *有九,以九称合,而在天中,似圆非方也”。今本十三篇中的《九地》似出自八十二篇本。其论事之具体细微与计、谋、形、势诸篇有别。

  古之善用兵者,分走而后战,战而*,*而变,各张其主,各唯其令,各备其用,各居其方,各挡其面,存惠度力,不以相救以为量矣。

  ……②矣。救者至,又重败之。故兵之大数,五十里不相救也。况近……③数百里,此程兵之极也。故《兵》曰,积弗如,勿与持久。众弗如,勿与接和。……④与攘长。习弗如,毋当其所长。五度既明,兵乃横行。故兵……⑤趋敌数:一曰取粮,二曰取水,三曰取津,四曰取涂,五曰取险,六曰取易,七曰……⑥曰取其所独贵。凡九夺,所以趋敌也。

  ①九夺:此篇见于《孙武兵法》八十二篇,篇题为“九夺”。银雀山汉简中亦有此篇内容,该竹简上半全部残断,故不见篇题。整理者拟为“五度九夺”,不确。这里据八十二篇改为“九夺”。

  ②此处,八十二篇本为:“古之善用兵者,分定而后战。”银雀山汉简残损十一字。

  ③此处八十二篇本为:“战而*,*而变。各张其主,各唯其令,各备其用,各居其方,各挡其面。存惠度力,不以相救。以为量者,百里。远者”。

  ⑤此处八十二篇本为:“横行千里而无所助者,量也。量积以为行,量重以为用,量数以为击,量习以为战,量智以为变,量谋以为取,九取而”。

  天之经者,阴阳之合也,大以九称,而变以九称。一曰阴,二曰阳,三曰中,四曰雾,五曰火,六曰水,七曰风,八曰雨,九曰杀……。此太阴九天不可不知也,天胜地,地胜人,人胜万物,万物兴天,天流民之逾也,兵之*也,故知九天之道,借九天之力,……戡天下之*,坐天下之权。

  ①九天:他本无此篇。思想内容、文体风格与他本吻合,且与今本《九地》、银雀山本《十问》等相类。

  昔之善战者,国示军不宣,出其无意,攻其无备,故攻人于无形之中,杀人于无影之地者,避正伏击也。……

  城在*泽之中,无高山名谷,而有附丘于其四方者,雄城也,不可攻也。军食流水,……也。城前名谷,背高山,雄城也,不可攻也。城中高外下者,雄城也,不可攻也。城中有附丘者,雄城也,不可攻也。营军取舍,毋回名水,伤气弱志,可击也。城背名谷,无高山其左右,虚城也,可击也。尽烧者,死壤也,可击也。军食汜水者,死水也,可击也。城在发泽中,无名谷附丘者,牝城也,可击也。城在高山间,无名谷附丘者,牝城也,可击也。城前高山,背名谷,前高后下者,牝城也,可击也。②

  ……勿击雄城雄军,勿击雄山雄军,勿击雄林雄军③,勿击正正之旗,勿击堂堂之阵。此兵家之击,击不可先传也。故知六明七,分三五者,军击之道也,击无不胜也,将军必知也。

  ①军击:此篇前部竹简残损,故未见篇题。银雀山汉简整理者拟补为“雄牝城”,不确。今据八十二篇抄本校补为“军击”。

  ②此篇银雀山共发现九简,每简多者五十五字,少者一个字。其内容文字与八十二篇本一致。两相比较会发现,八十二篇抄本长于银雀山汉简本。而且银雀山汉简本本身有明显错乱。看来,此篇银雀山汉简所依据的母本错乱,而八十二篇本所依据的母本简牍完整。如果银雀山汉简中的这九枚简在整理和发表方面没有差误的话,那么又可以认定八十二篇本中的此篇不是来自银雀山汉简,而是抄自一个更好的简本。据此似可认定,两本中的“军击篇”分别抄自更早的简本,而这些更早的简本又有渊源关系,他们应来自同一祖本。说明《孙子兵法》在汉初以前曾在社会上广为传抄,其祖本成书时间可能会更早。

  ③雄军:八十二篇本在雄城之前多冠以“雄军”,以与“军在城中”相呼应,长于银雀山简本。

  兵有客之分,有主人之分。客之分众,主人之分少。客倍主人半,然可敌也。负……定者也。客者后定者也。主人安地抚势以胥夫客犯隘逾险而至。夫犯隘……退敢刎颈,进不敢拒敌,其故何也?势不便地不利也。势便地利,则民自□……自退。所谓善战者,便势利地者也。带甲数十万,民有余粮弗得食也,有余……居兵多而用兵少也,居者有余,而用者不足。带甲数十万,千千而出,千千而继之,□……□□万万以遗我。所谓善战者,善翦断之,如□会说者也。能分人之兵,能案人之兵,则铢而有余;不能分人之兵,不能案人之兵,则数倍而不足。众者胜乎?则投算而战耳。富者胜乎?则量粟而战耳。兵利甲坚者胜乎?则胜易知矣。故富、未居安也,贫、未居危也,众、未居胜也,少……以决胜败安危者,道也。敌人众,能使之分离而不相救也,受敌者,不得相……以为固,甲坚兵利不得以为强,士有勇力不得以卫其将,则胜有道矣。故明主知道之将,必先□可有功于未战之前,故不失可有之功于已战之后,故兵出而有功,入而不伤,则明于兵者也。五百一十四

  焉。为人客则先人作□……兵曰:主人逆客于境□……客好争则□……使劳,三军之士可使异,失其志,则胜可得而据也。是以案左*右,右败而□弗能救。案右*左,左败而右弗能救。是以兵坐而不起,避而不用,近者少而不足用,远者疏而不能……

  ①客主人分:此篇题写于该篇第一简简背。八十二篇抄本中有此篇,名为“己彼”。与银雀山简本相比,义同,字不同。两相对照,可推知八十二篇本是经过“次序”的。

  欲以敌国之民之所不安,正俗……难敌国兵之所。长,耗兵也。欲强多国之所寡,以应敌国之所多,速屈之兵也。备固不能难敌之器用,陵兵也。器用不利,敌之备固,挫兵也。兵不……□者也。善阵,知背向,知地形,而兵数困,不明于国胜兵胜者也。民□……兵不能昌大功,不知会者也。兵失民,不知过者也。兵用力多,功少,不知时者也。兵不能胜大患,不能合民心者也。兵多悔,信疑者也。兵不能见福祸于未形,不知备者也。兵见善而怠,时至而疑,去非而……之兵也。欲以国……内疲之兵也。多费不固……□□见敌难服。兵尚淫天地②……而兵强,国□□□……□兵不能……

  ①麟凤一:此篇题是据,八十二篇抄本校补。银雀山汉简中不见本篇第一简,整理者拟篇名沟“兵失”,不当。在八十二篇抄本中,此篇为“麟凤一”。

  ②淫天地……:此三字后,八十二篇有“而动水火”四字。据以校补,正相吻合。

  ……赤子,爱之若狡童,敬之若严师,用之若土盖,将军……不失,将军之智也。不轻寡,不劫于敌,慎终若始,将军……而不御,君令不入军门,将军之恒也。入军将不两生,军不两存,将军之……□将军之惠也。赏不逾日,罚不旋面,不维其人,不何外辰,此将军之德也。

  ①麟凤二:此篇竹简上半部残断,故不见第一简简背篇题,整理者拟补为“将德”。八十二篇抄本中有此内容,篇名为“麟凤二”,据以校补。

  《中平兵典》②九法:一曰天,二曰地,三曰人,四曰度,五曰量,六曰夺,七曰数,八曰称,九曰势。

  ……③胜疏,盈胜虚,径胜行,疾胜徐,众胜寡,佚胜劳。积故积之,疏故疏之,盈故盈之,虚……④之,行故行之,疾故疾之,……⑤之,寡故寡之,佚故佚之,劳故劳之。积疏相为变,盈虚……⑥,疾徐相为变,众寡相……⑦为变。毋以积当积,毋以疏当疏,毋以盈当盈,毋以虚当虚,毋以疾当疾,毋以徐当徐,毋以众当众,毋以寡当寡,毋以扶当佚,毋以劳当劳。积疏相当,盈虚相……⑧相当,佚劳相当。敌积故可疏,盈故可虚,径故可行,疾……

  疾故可徐,众故可寡,佚故可劳。吾疏故可积,吾虚故可盈,吾行故可径,吾徐故可疾,吾劳故可怯。此六数、六称、六胜也。三六已明,将立不败之地,然后求战,战无不胜矣。

  ①六胜:《孙武兵法》八十二篇中有此篇,篇名为“六胜”。银雀山汉简亦有此内容,第一简上部残断,故不见篇题。整理者拟为“积疏”,不确。这里据八十二篇本校补。

  ②《中平兵典》:《孙武兵法·十中》称黄帝之书。称之为《五典》“之中者”。

  略甲之法,敌之人方阵□□无□……欲击之,其势不可,夫若此者,下之……之以国章,欲单若狂,夫若此者,少阵……□反,夫若此者,以众卒从之,选卒因之,必将……选卒因之……左右旁伐以相趋,此谓*钩击。……之气不臧于心,三军之众□循之知不……将分□军以修其□,人卒寡而民……□威□□其难将之□也。分其众,乱其……阵不厉,故死不……□远揄之,敌券以远……治孤其将,汤其心,击……其将勇,其卒众,……彼大众将之……卒之道……

  ①略甲:此篇题写在该篇第一简简背。八十二篇抄本中有此篇,并有有关“杀士”的内容,全文约800字。

  兵者诡道也,诡道者,明争暗斗也。明争天地,暗斗变机,故明暗之理者,明见万里而暗察秋毫,明见全胜,而暗察一青,故先见者先明也,后见者后明也,不见者不明也……凡国之所欲富者,兵之所欲强者,计之所欲善者,情之所欲察者,天之所欲得者,地之所欲利者,神所欲全者,间之所欲用者,奇正所欲□者,□之所欲□者,人之所欲杀者,军之所欲击者,必先尽知明暗之理也。

  ①明暗:他本无此篇。其思想内容与文体与他篇相吻合,且类似《实虚》、《谋攻》等篇。

  天地之理者,天有定数也,地有定□也。火水之理者,火有定势也,水有向也。故东方甲乙木,西方庚辛金,南方丙丁火,北方壬癸水。故人理东西,兵理南北。故火水夹击者,《军志》命曰:南北夹击②。图第五卷第一图,兵理南北夹击图。南北夹击有名有实,有时有地,有火有水,天算定备周矣……南北夹击善之善者也,用之者名也。

  ①南北:今本及银雀山本皆无此篇。其思想内容及文体,均与他篇相吻合,且与今本《虚实》及银雀山汉简本的《奇正》相类。

  ②南北夹击:此处称“《军志》命曰”。这是其他典籍中所未见的《军志》佚文。

  ①七势:此篇题见于银雀山汉墓出土的第一号木牍,位于“火【队】”之后,是一号木牍中最后一个篇题。按木牍的分析计算,此木牍当记有十四篇篇题,其中有些篇题已残泐不清,整理者均据今本十三篇补出。有的学者认为“七势”二字不是篇题,而是后七篇的总题。其理由是“七势”之下标有字数。若此说成立,则“行【军】”二字下也标有字数,岂不也成了前五篇的总题。也有的研究者对“七势”二字避而不谈。这主要是囿于今本十二篇的局限。如果我们不带任何偏见,客观地分析“七势”二字,应当说,它就是篇题。而且在简文中也可得到佐证。简文中有“势者,忘上鄙以谋”,“故善战者,有择人之势”等等简文。这些或许就是该篇内容。《七势》与《势》篇的关系应类同《九地》与《地形》、《九变》与《变》的关系,即相互关联和注释的关系。

  天地之理,至则反,盈则败,□□②是也。代兴代废,四时是也。有胜有不胜,五行是也。有生有死,万物是也。有能有不能,万生是也。有所有余,有所不足,形势是也。故有形之徒,莫不可名。有名之徒,莫不可胜。故圣人以万物之胜胜万物,故其胜不屈。战者,以形相胜者也。形莫不可以胜,而莫知其所以胜之形。形胜之变,与天地相敝而不穷。形胜,以楚越之竹书之而不足。形进皆以其胜胜者也。以一形之胜胜万形,不可。所以制形一也,所以胜不可一也。故善战者,见敌之所长,则知其所短;见敌之所不足,则知其所有余。见胜如见日月。其错胜也,如以水胜火。形以应形,正也;无形而制形,奇也。奇正无穷,分也。分之以奇数,制之以五行,斗之以□□③。分定则有形□□□□则□□④,同不足以相胜也,故以异为奇。是以静为动奇,佚为劳奇,饱为饥奇,治为乱奇,众为寡奇。奇发而为正,其未发者,奇也。奇发而下报,则胜矣。有余奇者,过胜者也。故一节痛,百节不用,同体也。前败而后不用,同形也。

  故战势,大阵□⑤断,小阵□⑥解。后不得乘前,前不得然后,进者有道出,退者有道入。赏未行,罚未用,而民听令者,其令、民之所能行也。赏高罚下,而民不听其令者,其令、民乏所不能行也。使民唯⑦不利,进死而不旋踵,孟贲之所难也,而责之民,是使水逆流也。故战势,胜者益之,败者代之,劳者息之,饥者食之。故民见□⑧人而未见死,道白刃而不旋*。故行水得其理,漂石折舟。民得其性,则令行如流。四百八十六

  ①奇正:此为篇题,银雀山汉简写在该篇第一简正面上端。《孙武兵法》八十二篇亦有此篇,两版本文字基本一致。

  ①起道:《孙武兵法》八十二篇抄本中有“启道”篇。启、起相通。银雀山汉简中不见此篇题。但简文中有大量关于道的内容,整理者拟定的《君臣问答》中还有“起道”的内容。这里辑成一篇,本篇所收或许有《止道》中的内容。其中所收“兑道”、“方道”或许也是篇名。此外,简文中的“霸道”或许也单独成篇。

  ①起师:此为篇题,书于该篇第一简简背。散简中又见“起军”字样,或许也是篇题。

  【注】①三乱三危:该篇竹简中不见篇题,同时出土的五号木牍上有“三乱”、“三危”,分两篇书写,或即此篇。

  ①杀士:此为篇题,书于该篇第一简简背。《孙武兵法》八十二篇中无此篇名,而“略甲”篇却有与“杀士”有关的内容。此篇也说明银雀山简本与,八十二篇抄本有所不同。

  善者,敌人军□人众,能使分离而不相救也,受敌而不相知也。故沟深垒高,不得以为固,车坚兵利,不得以为威,士有勇力而不得以为强。故善者制险量阻,敦三军,利屈伸,敌人众,能使寡;积粮盈军(库?),能使饥;安处不动,能使劳;得天下,能使离;三军和,能使猜。故兵有四路五动:进,路也;退,路也;左,路也;右,路也。进,动也;退,动也;左,动也;右,动也;默然而处,亦动也。善者四路必彻,五动必工。故进不可迎于前,退不可绝于后,左右不可陷于阻,默□□□□□于敌之人。故使敌四路必穷,五动必忧,进则傅于前,退则绝于后,左右则陷于阻,默然而处,军不免于患。善者能使敌卷甲趋远,倍道兼行,倦病而不得息,饥渴而不得食,以此迫敌,战必不胜矣。我饱食而待其饥也,安处以待其劳也,正静以待其动也。故民见进而不见退,蹈白刃而不还踵。二百□十□

  ①善者:此篇题写于该篇第一简简背,《孙子兵法》中常用“善”字。如“善战者”、“善守者”、“善用者”、“善攻者”、“善之善者”。此“善者”当总而言之。此篇不见于《孙武兵法》八十二篇。看来两本有差异。

  察而算,算而备,备而发,发而誓,誓而战,战而变,变而利,利而胜,兵之生道也……”此十发之用,变□□,不可不察也。本朝发祥之时,昌发《军政》,生发《军志》,尚发《六韬》,□□发施令,*不倒者,兵不亡,明恶叫战,一发而屈商之兵于牧野,实乃本朝善谋善发者也。故善谋者九州为上,破关次之,善发者,不发则已,一发而屈人之兵,故善用兵者,必以九州争高下而善谋善发。

  ①十发:传本及银雀山本均无此篇。该篇所言“善算”、“善谋”、“破关次之”等思想及文体与他篇吻合,且与今本《九地》及银雀山简本《十问》、《十阵》相类。

  兵问曰:交和而舍,粱食钧足,人兵敌衡,客主惧,敌人圆阵以肯,因以为固,击之奈何?曰:击此者,三军之众,分而为四五,或傅而佯北,而示之惧。彼见我惧,则队分而不顾,因以乱毁其固,驷鼓同举,五队俱傅,五队俱至,三军同利。此击圆之道也。

  交和而舍,敌富我贫,敌众我少,敌强我弱,其来有方,击之奈何?曰:击此者,□阵而□之,规而离之,合而佯北,杀将其后,勿令知之。此击方之道也。

  交和而舍,敌人气众以强,劲捷以刚,锐阵以胥,击之奈何?击此者,必三而离之,一者延而横,二者……恐而下惑,下上气乱,三军大北。此击锐之道也。

  交和而舍,敌气众以强,延阵以横。我阵而侍之,人少不能,击之奈何?击此者,必将三分我兵,练我死士,二者延阵长翼,一者财士练兵,期其中极,此杀将击横之道也。

  交和而舍,我人兵则众,车骑则少,敌人十倍,击之奈何?击此者,当葆险带隘,慎避光易。故易则利车,险则利徒。此击车之道也。

  交和而舍,我车骑则众,人兵则少,敌人十倍,击之奈何?击此者,慎避险阻,决而道之,抵诸易,敌虽十倍,便我车骑,三军可击。此击徒人之道也。

  交和而舍,粱食不属,人兵不足恃,绝根而攻,敌人十倍,击之奈何?曰:击此者,敌人气□而守阻,我反而害其虚。此击争□之道也。

  交和而舍,敌将勇而难惧,兵强人众自固,三军之士皆勇而无虑。其将则威,其兵则武,而吏强粱接,诸侯莫之或待。击之奈何?曰:击此者,告之不敢,示之不能,坐拙而待之,以骄其意,以随其志,使敌弗识,因击其不□,攻其不御,压其怠,攻其疑。彼气贵气武,三军徒舍,前后不相堵,故中而击之,若有徒与。此击强众之道也。

  交和而舍,敌人藻山而带阻,我远则不接,近则无所,击之奈何?击此者,彼敛阻移……则危之,攻其所必救,使离其固,以揍其虑,施伏设援,击其移庶。此击葆固之道也。

  交和而舍,客主两阵,敌人形箕,计敌所愿,欲我陷覆,击之奈何?击此者,渴者不饮,饥者不食,三分用其二,期于中极。彼气□□,财士练兵,击其两翼,*皮□□□□,三军大北。此击箕之道也。七百一十九

  ①十问:此篇题写在该篇第一简简背,“十问”内容在八十二篇抄本中篇名为“九变二”。与银雀山出土汉简的其他篇相比较,“十问”与“九变”也可相合。如,“九变”篇本身就是讲了十种情况,即:“圮地”、“衢地”、“绝地”、“围地”、“死地”,又有“途”、“军”、“城”、“地”、“君令”。所谓九变就是对这十种情况的处置。此篇连续问了十个“击之奈何”。然后自问自答,也是讲对十种情况的处置。从此篇题与内容的关系,联系列孙子兵法多以九、十之数字来命篇。可见其九、十有时实指,有时乃虚指,未必真是十项。凡确为九、为十者,或许是后人凑成。

  凡阵有十:有方阵,有圆阵,有疏阵,有数阵,有锥行之阵,有雁行之阵,有钩行之阵,有玄襄之阵,有火阵,有水阵,此皆有所利。方阵者,所以*也。圆阵者,所以转也。疏阵者,所以吠也。数阵者,为不可掇。锥行之阵者,所以决绝也。雁行车阵者,所以接射也。钩行之阵者,所以变质易虑也。玄骧之阵者,所以疑众难故也。火阵者,所以拔也。水阵者,所以涨固也。

  方阵之法,必博中厚方,居阵在后。中之博也,将以吠也。重□其□,将以*也。居阵在后,所以□……其甲寡而人之少也,是故坚之。武者在施旗,是人者在兵,故必疏距间,多其旌旗羽旄,砥刃以为旁。疏而不可戚,数而不可军者,在于慎。车毋驰,徒人毋趋。

  凡疏阵之法,在为数丑,或进或退,或击或*,或与之征,或要其衰,然则疏可以取锐矣。

  数阵之法,毋疏距间,戚而行首积刃而信之,前后相葆,变不□,□甲恐则坐,以声坐□,往者弗送,来者弗止,或击其迂,或辱其锐,笄之而无间,*山而退,然则数不可掇也。

  锥行之阵,卑之若剑,末不锐则不入,刃不溥则不利,本不厚则不可以列阵。是故末必锐,刃必溥,本必*。然则锥行之阵,可以决绝矣。……中,此谓雁阵之任,前列若□,后列若狸,三……阙罗而自存,此之谓雁阵之任。钩行之阵,前列必方,左右之和必钩,三声气全,五彩必具,辨吾号声,知五旗,无前无后,无……玄骧之阵,必多旌旗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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